“不!”
全牛眼神慌乱,“我自己走,我自己走,这件事,和我爹娘他们没关系,他们并不知情。”
沉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视线从他身上,转而落在了另外三人身上,三人早就已经吓得浑身颤抖,脸色发白。
沉家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庶,自然给府里做工的下人待遇也是最好的,俸禄也是最高。
选伙计,除了家生子,不能通过任何关系,必须通过考核才行。
他们的差事,在外人眼中,那就是大肥差,活少钱多。
再者,被主家驱逐出去,其他人家谁还敢用?
三人跪在地上,在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,不断的磕头求饶。
“这个月你们三人的俸禄扣下,算是给谷忆的诊治费,今天天黑之前,离开沉府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“二少爷,我们错了,我们知错了,我们也是受人指使,是他!”
四人还是狗咬狗,“是他让我们来为难谷忆的!”
“他让你们去死,你们去不去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