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谁说我不怪你”,玉树嗔怪的收回手,面带娇羞往房内走去,彭郎淡淡一笑,亦步亦趋的跟上。
很快就有不堪入耳的动静传了出来。
“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玉音的贴身丫鬟宁洱气愤的道:“刚死了弟弟,就做那时,真是一刻都忍不了!”
“行了”,玉音坐在桌前,淡淡的开口打断她。
“小姐,我只是替你抱不平,若不是她出身好,当初怎么可能和你竞争家主之位,她怎么配!”
“配不配不是你说的算的,是家主说的算。”
玉音抬眸,“这种话,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见。”
宁洱咬了咬嘴唇,应下,“是,我知道了,小姐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玉音招手,轻声吩咐了几句,宁洱领命很快离去,她步子轻盈,偌大的院子,片刻就不见了人影。
……
府衙。
当街斗殴这种事,按照平日来说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但最近,实在是太多案件要审,先是沉家就足够总督焦头烂额,如今又来了一个玉家,两家都是商贾,案子若是办好了,那是有很多油水可以拿的。
对比起来,孔家与乔家的事情,就显得不起眼了。
总督回来后,孔小雨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,当然,着重强调了乔家有多么难缠粗鄙诬陷孔家等等……
总督便将人带上来审,乔家依旧将戏贯彻到底,但被问到被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,绝口不言。
而孔家被问到,为何接连几日要去乔家的时候,也支支吾吾,说不清楚。
反倒是乞丐们讨论的热闹,事情不清不楚,也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总督大手一挥,要将人都放了。
孔小雨大吃一惊,忙道:“总督,这可不行啊,你看看,这乔家野蛮,将孔家人都打成什么样了,就算不关他们,也该赔钱!”
“赔钱?”
庐野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一只手用力拍地,哭的惊天动地,“你们到底要不要脸了,是你们先动的手,本想着欺负我们,没想到打不过我们,是你们没本事,凭什么让我们赔钱,更何况我家最值钱的东西都被你们偷去了,我们根本没有钱,老天爷啊,你怎么就这么对我们啊,好不容易来了京城,结果,结果……也罢,左右早晚都是死,还不如来个痛快!”
痛骂完,他神情崩溃的站起身,身子摇晃,眼见着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