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当然不知道”,玉树有些心虚。
“她的意思是,在咸阳我们家或许能算的上是富商,但在京城就很不值得一提了,若凶手是为财,为何偏偏对我家动手了呢?”彭郎上前一步,解释道。
这倒是能说得过去,孔小雨看了他一眼,“这只是一个推测,具体还要在等调查。”
“是,是我们心急了”,彭郎笑了笑,从怀中取出一包银子,塞到了孔小雨手中,“一点心意,请大人喝酒。”
荷包入手,分量不轻,孔小雨颠了颠,满意的笑了起来,他将银子塞入袖子中,笑的看不见眼睛,“放心吧,这件事性质恶劣,回去后我定会一五一十的告知总督,总督若是看中,说不定会请大理寺会出面调查呢。”
“多谢大人,大人费心了”,彭郎神情激动。
收了银子,孔小雨心里舒服的很,若是没有孔家与乔家的事,今天晚上又能好好舒服一番,可惜……
越想下去,他心里越憋屈,脸色也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,他摆摆手,“将尸体抬回去。”
他跟着衙役往外走,豆子转了转眼睛,回头朝彭郎笑了一下,“你们别担心,我师傅这不是针对你们,是府衙有不省心的惹他心烦呢!我回去后,会再提醒他,争取早日找到害了玉公子的人。”
说完,他一脸期待的看向彭郎,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。
彭郎立刻从怀中又掏出一包银子,递到了他的手里,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”,豆子抱着荷包,神情十分激动。
“大人,我想问一下,府衙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玉音趁势问道。
“你们还不知道呢?也是……”豆子轻叹一声,“是孔家与一户刚来不久的农户乔家,也不知道怎么了,这乔家人就说孔家偷了他们东西,一件特别特别珍贵,没了就活不下去的东西,两家人当街大打出手,至于怎么处理,还得等总督回来看看呢。”
“偷东西?”
玉音面色微变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,“是财宝?”
“哪能呢?不过,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,但肯定不是钱。”
豆子摆摆手,朝外头跑去。
她一走,玉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玉树也装都不愿意在装,靠在了彭郎怀里,“我累了,我们进屋。”
“你们两个等等。”
玉音开口叫住她们,“我有一件事,要与你商议。刚才衙役说的话,你们都听见了?”
“听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