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打掉他的手,“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了?”
“我们就是看见了!不信,你去调查去!”老乞丐一口咬死,他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。
一个瞧着七八岁的小姑娘葡萄大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“你是孔家人,当然向着他们说话了!”
“乖”,老乞丐摸了摸她的头,满眼慈爱。
“大哥,要不然就把他们先带进去吧,等总督来,不然一直在这也不是一回事啊!”站在孔小雨身边的年轻衙役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孔小雨心烦不已,他摆了摆手,转身往府衙内走。
年轻衙役朝着老乞丐招手,“都跟我进来!”
“散了吧,散了吧!”
老乞丐拉着小姑娘的手,挺直脊背,丝毫不慌,其他几名小乞丐也是一脸的气定神闲,就仿佛是回家一样。
见到这一幕,孔小雨更是觉得心里发堵,一口气怎么呼都呼不出来,只能死死的憋在心里。
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对,就好像有一双手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样。
这件事还没消停,又一件大事,紧跟着来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孔小雨烦躁的走来走去,“有人被杀了?”
“是,脖子上有伤口,是刚来京城不久的一户商户,家是咸阳城的,据说很有钱,可能是得罪哪个仇家了。”
“咸阳的商户,来京城做什么?”
“可能是来谈生意吧?”
孔小雨满脸烦躁,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“对了,昨天晚上来自首的五人,情况如何?”
“都关在大牢了。”
孔小雨点头,带着手下,快速朝玉家赶去。
与此同时,玉家,一片死寂。
玉庆谷的尸体被从树上抱了下来,此时,被平放在院子内的空地上,尸体睁着眼睛,一张年轻脸毫无生气,青紫青紫,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十分可怖,令人不敢直视。
“都怪你,都怪你,都怪你!”
玉树瞪着玉音,双目猩红,是不加掩饰的恨意,“如果不是你非要来京城,我弟弟就不会死,玉庆谷就不会死!”
“怪我?”
玉音扭头看她,发出一声轻笑,“如果不是你错信他人,将金笛的秘密泄露,我们何须来此?”
“我来京城,我没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来,是你为了赎罪,带着你弟弟和你丈夫来的,而你弟弟,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