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了上来。
这是他嘱咐的,只要他不在家,谁都不能出房门,就算在院子里也不行。
孔墨这种人为了利益能不择手段,说不定就会做出来什么事情,乔寒不由得想到孔墨在门口说的那番话,眼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他能肯定,孔墨绝对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真有这个念头,之所以说出来,就是想逼他就范。
呵!
什么受孔家庇护,不就是卖身到孔家,为他们当牛做马?
不过就是说得好听罢了,他们活得好好地,为什么想不开,非要去给人当奴才,受人驱使?
他又想到了宋婉清,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。
“乔哥,你见到人了吗?”乔霜问道。
“见到了,的确和你打听的一样,是个女子”,乔寒道。
“她都说什么了?”
“进善累了,我先背他进去歇歇,一会再说。”
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里屋,留在原地的几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乔寒关好了房门后,小心翼翼的将金笛从内衣裳里剪出来。
他将金笛放在蓝进善面前,“你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