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种可能,但这群贼人藏在京城附近如此之久,贸然出现定然是吃食不足,一群刀尖上舔血的人会忌惮对方人多吗?”
“这很不合理。”
最后一句,是肯定句。
这下,宋白青也觉得不对劲了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宋白青挠了挠头,“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,雷家只不过是运气差了一些?”
“不急,先静观其变”,宋婉清眯了眯眼睛,“你继续去盯着,若是有任何消息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我这就去”,宋白青也起了兴趣,转身往外走。
他足足等了一下午,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。
直到天黑之前,京城忽然有人称,雷夫人沉鸢死了,紧接着,就像是预谋好了一样,雷家的事,一件事接一件的冒出来。
有人说,沉鸢死在了劫匪手里,却死状极为凄惨,尸体抬回来的时候,都没有了人样,连脸皮都被人扒了。
沉家很快得知了这件事,沉家主出现在府衙的时候,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了雷淞脸上,雷淞被打掉了一颗牙,吐出一口血水,却跪的板板正正,愧疚的不成样子,眼泪鼻涕横飞。
雷淞说,因为自己和白黛儿的事情,惹得沉鸢不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