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鸢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,被他随意的丢弃在地上,脸色发青,双目圆瞪,死状极为凄惨。
“娘,大哥,现在怎么办?”
刚才的争执就像是完全都没有发生过,沉鸢的一条人命,粉饰了一切太平,在场的人,都被拧成了一股绳,成为了知晓秘密的人。
雷淞一言不发的走到沉鸢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那一张扭曲的脸上,还残留着怨恨。
他蹲下身子,轻轻的合上了沉鸢的眼睛。
这不怪他。
沉鸢刚才的一番话,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他这一生,只有一件东西,是自己争取来的。
那便是官职。
以沉家的财富,可以轻而易举的找人顶替掉他的位置。
那么他这么多年所努力的一切,全都将付诸东流。
他不会允许这种可能的发生,他也厌恶有人抓住他的把柄肆意拿捏他。
所以,沉鸢只能死。
“你们都走,这件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
雷淞缓缓起身,沉声道。
——
这一觉,一行人睡得很沉,唯有宋白青没有睡,按时按点的将林书勇几人送到了书院。
而后按照宋婉清所说,继续去观察孔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