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姑娘家,在外头不安全。”
“无……”乐心正要开口,忽然被谷忆打断,“沈大娘,你不用担心,我会和心婶婶一起去,有我在,没有人能欺负她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“谷忆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乐心轻声呵斥。
谷忆扭头看她,语气坚定,“我没有胡说,你既然不愿意留下,那我就和你一起去,你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你不是说我管不到你吗,那么我想做什么,你也管不到我。”
乐心眉头皱起来,想要反驳,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,最终,她什么都没有说。
谷忆说的对,他不干涉她,她也就不能干涉他。
沈春芽干笑一声,打圆场,“这样也好,你们两个互相做个伴,总归是在京城,你们若是遇到了难处,就回这来。”
“谢谢沈大娘,宋姑娘,大家”,乐心点了点头,感激地视线扫过每个人,眼圈发红。
她是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家的人,在爹娘的身边,总有数不清的活计,从小干到大,只有在这里,她是真的度过了一段清闲的日子。
她很感激,她感激宋婉清一行人救了她,给了她容身之所。
沈春芽拍了拍她的肩膀,以示安慰,“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对于谷忆要走,宋婉清没有意见,她觉得谷忆跟着乐心一起离开,也是好事,不然他一个人留下,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。
谷忆看似沉稳,实际上心理年龄完全是个孩子。
她不说什么,其他人当然也不会说什么。
已经入夏,晚风凉爽,一行人坐在院内的桌子上吃饭,别提有多惬意了。
乐心和谷忆要离开的事情,只是一个小插曲,风一吹就过去了,毕竟她二人就是出去做工,又不是离开京城。
很快,大家就议论起来了这几天摆摊的事情,和之前售卖炸串的时候一样,有很多其他的摊贩和酒楼都开始模仿,却始终不能做到一样的味道,再加上价格足够低,完全没有必要去买替代品,热度依旧居高不下。
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能卖到八十两左右,这收入,就是许多酒楼都做不到。
众人正感慨着,张伯忽然问,“对了,书勇,书元,你们测试成绩出来了吗?”
此话一出,饭桌上所有人,视线都朝林书勇和林书元看去。
“对啊,小小,你们不早就考完了吗?都三四天了吧,还没出成绩吗?”夏晚秋看向自家孙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