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着,如果此时给此人下蛊,自己能否有逃脱的机会?
下蛊生效最起码要半个时辰,时间上就来不及。
她咬了咬牙,只能按照宋婉清所说行事了,“你对小禾做什么了?”
“当然是做了一个男人该对一个女人做的事情了”,男人狞笑着,十分可怖。
“呵!”
“你能吗?”
“宋姑娘说过,她当时可是伤到了你的命根子,你现在还能行人事吗?”
洛词语气讥讽,袖下的手紧紧攥住了宋婉清给她的痒痒药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男人大怒,这林子里可有他不少弟兄呢!“那贱人是伤了我,但没伤到……”
“不对,我干什么要和你解释,究竟有没有伤到,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?”
男人眼冒凶光,像是在狩猎的野兽,直接就朝洛词扑了过来。
洛词眼疾手快,手一扬,将痒痒粉撒了他一脸。
里面还混了石灰,又呛又难受。
趁着这个空档,洛词转身就跑。
“贱人!给老子站住!”
男人用手在眼前挥了挥,大步朝前追,也就在这时,一道破空声响起,紧接着,是一道惨叫声。
“啊——”
男人跪在地上,捂着鲜血淋漓的小腿,喊声撕心裂肺。
但宋婉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