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的。
其中一只,她种在了于礼身上。
她骗了所有人,于礼并不是真心实意的爱她,而是受控于情蛊。
为了寻求一个活命的机会,当时的她,别无选择。
可她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爱上了于礼,她惊觉,原来自己想要的,根本不是权势、地位、财富,她想要的,一直是一个能受到庇护的家。
于礼就给了她这样一个家,他们相敬如宾,恩爱非常。
如果,没有情蛊的话。
另两只蛊虫,同样也是情蛊。
想来,洛词是想让她靠着这东西,过上好日子吧。
可惜,一直没能用上。
她将盖子扣紧。
她虽然没有见识过宋婉清的厉害,但她能带着一群老弱妇孺来到京城,一定有过人之处。
她总感觉,宋婉清真的能查到点什么。
如果她真的找到了那个鬼地方,那洛习会不会……
可如果查不到,她就真成了替罪羊了。
一边是自己,一边是亲弟弟,她陷入了两难的抉择。
其实,就像她说的那样,他们之间的血脉亲情也没有多深。
这一晚上,洛词都没睡好觉,她梦见洛习满身是血的站在她眼前,嘶吼着让她救救他,十分真实。
她从睡梦中惊醒时,一身冷汗。
“吱呀——”
窗户忽然开了,吹进来一股凉风,洛词起身去关窗户,手刚碰到窗沿,倏地与一张脸四目相对。
“啊——”
她刚要喊出声,声音忽然被堵了回去。
“别喊,是我!”
洛词的情绪稍稍平缓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,“洛习,你,你怎么会在这?”
洛词手脚轻快点的从窗户翻进来,“我来是有一件事来找你。”
“最近和你有接触的人中有一个叫宋婉清的?”
洛词一愣,一脸谨慎的看着他,神情不悦,“你监视我?”
“这就不对了”,夜色下,洛习笑得渗人,“南疆一事在京城闹得这么大,我们也是要自保的。”
“你的自保,要牺牲我?”洛词脸色难看。
“当然不是,你可是我的姐姐啊”,洛习依旧在笑,“我只是要你帮我一个小忙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杀了宋婉清一行人。”
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,我一个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