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只是为了报复我吧?”
宋婉清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,“崔大公公是想让我找到府衙真正要抓的南疆人?”
“不是想让你”,崔大公公凌厉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,“而是只有这样,你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好心提醒你,宫里的一位贵人中了蛊,陛下十分生气,包庇南疆人的罪,可是会要了你全家人的命。”
他轻笑一声,像是在说一件芝麻大点的小事,“所以,想想办法吧,怎么活下去。”
“南疆人就藏在京城,大理寺会查不到吗?”
宋婉清来的时候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,她倒是要感谢崔大公公肯说这么多,若是他一句话都不说,她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猜,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掉入万丈深渊,这才是真正的棘手。
“不是查不到,而是不能查,这点道理,你都不懂吗?”
崔大公公露出失望的表情,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,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”
宋婉清没有反驳,厉不厉害不是用嘴说的,而是用行动做的。
如果可以,她也想什么都不做,当一个闲散自在的人,可既然不能,那就不要抱怨,专注当下。
“多谢公公”,宋婉清道了一声谢,她笑着道:“我拿来了我家卖的小吃,已经送去桂姑娘那了,崔大公公也一起来尝尝吧。”
沉默片刻,崔大公公起身,和她一起去了后院。
桂氏已经将碗筷都准备好了,她只准备了她自己、崔沛、宋婉清三个人的,崔畅和崔朵朵、崔花花的份已经送去了院子里,让下人伺候着,这三个孩子上次被她训斥了一番,现在还记仇呢。
在之前他们从不会这样,但到了京城,一切都变了,唯一没变的只有崔沛。
她一直想不通,直到有一天,崔沛见她闷闷不乐,说了一句戳她心窝子的话。
在之前能护着他们的只有桂氏一个人,所以孩子们依赖她听她的话,但现在不同了,他们不愁吃喝,每天都有下人伺候着,没有威胁,也就有自己的脾气了。
桂氏觉得很有道理。
她当时问崔沛,为什么他没有变?
崔沛愣了一下,闷闷地说,他长大了,和他们不一样。
桂氏想到这,就觉得有些好笑,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“桂姑娘!”
紧接着,她听到宋婉清的喊声,她双目含笑的循声看去,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宋婉清,而是走在她身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