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管,我娘也就认命了,直到有人开始病了,村里人就说我娘用了巫术,使了下作手段害了他们,可就算如此,还是有人来,他们对外统一口径,就说是我娘蛊惑了他们,最可怕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?”
洛词闭了闭眼,两行清泪落下来,“这些人的妻女,竟真的信以为真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又哭又笑,十分狰狞。
他的话,顾盼儿也听到了,她没有过来,就那么安静的站在不远处与洛词对视。
两人眼睛都很红,一个在大笑,一个在落泪。
末了,顾盼儿转过身,一步一步往屋内走去。
当年的是是非非,谁都说不清,他们都是受害者。
“你们为什么不离开?”谷忆皱眉。
“换了一个地方,就一定会改变吗?”
洛词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谷忆看向宋婉清,得到她的示意后,才追上去。
一路上,谷忆听到了不少议论京城有南疆人的声音,百姓们惧怕,都是在骂的。
走了一路,就听了一路。
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,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。
他心里很不是滋味,因为他的事,害的宋姑娘他们被这么大一件事缠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