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宋婉清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眼神很冷。
玉音被她的眼神看的起了一身的冷汗,她咬咬牙,“如果,出两万斤粮食呢?”
宋婉清轻笑一声,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守在门口的杜冬蕴听到动静,朝她走来,“谈成了吗?”
宋婉清摇头,“卖家不诚心,算了,我也不急,带我去书铺转转吧,给书勇他们买一些书回去,也不算白来一趟。”
杜冬蕴往屋内看了一眼,有些奇怪,“无妨,等我再找找,再不济,等今年秋天,怎么也有了。”
两人踩着楼梯往楼下走。
玉音追出来,手紧紧攥着栏杆,望向宋婉清的眼神里,满是不甘。
“二姐,如何了?”
从旁屋出来一名面容愁苦的年轻女子,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玉音抿抿唇,“人找到了,但她不愿意,先回去,母亲会想办法的。”
两人很快下了楼,乘坐马车离开。
不远处的街口。
宋婉清收回视线,放下轿帘,“走吧。”
马车驶动。
“怎么了?”杜冬蕴问,“那商户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“她们,你认识吗?”
杜冬蕴摇头,“我只知道他们是玉家人,要说这玉家在咸阳城也算是头一号。”
他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这玉家在咸阳城一直做米粮的生意,且都是女子当家,只招赘婿,不嫁一女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“是很奇怪”,对于这个时代来说。
宋婉清想到刚进去的时候,玉音说的话,替父亲和丈夫来的,是在试探她是否是咸阳城的人?
“他们这样做,没有人管吗?”
“谁管?”杜冬蕴撇撇嘴,“玉家有钱,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呢!”
宋婉清点点头,她并不担心玉家会将此事说出去,除非他们脑袋不想要了,她敢保证,每个州县,都会有皇帝的眼线,而且,玉家到底丢没丢金笛,也未尝可知。
暴露了她,就是暴露了她们自己。
没有人会这么蠢。
玉家唯一能做的,就是像孔家一样,来抢她的卷轴。
对此,她倒是不担心,总归都被盯上了,也不差那一个。
或许,她还可以想办法,从对方身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