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是张伯、童伯、芳菲,算上石头一共四个人一起,才将两人拖了回去。
至于宋婉清……
她也醉了,但她喝醉后不吵人也不闹人,趴在桌子上就是睡。
早就被扶回房里休息了。
“这一个个的”,沈春芽累的直喘粗气,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往后可不能让再这么喝酒了……
……
次日。
宋婉清醒过来的时候一脸懵,她记得她不是在和大家一起庆祝杜冬蕴来京城吗?
怎么一闭眼睛,就白天了?
头钝钝的疼,她按了按太阳穴,感觉自己好像宿醉了一场。
“醒了?”
门被推开,沈春芽端着端着吃食进来,看她这幅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啊,以后可别喝酒了,才喝了两杯,就醉倒了!”
宋婉清揉着头的手一顿,印象中,她确实喝了两杯酒,她酒量不算差,但没想到那酒那么烈……
她隐隐有些后怕,“娘,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”
“什么不该说的?你喝醉了,趴在桌子上就睡,叫都叫不醒。”
宋婉清松了一口气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晌午了”,沈春芽给她盛了一碗粥,“下来吃。”
都这个时辰了……
她昨天原本打算问杜冬蕴粟米一事……宋婉清叹了口气,喝酒误事啊……
她喝着粥,问沈春芽,“娘,杜大哥呢?”
“和万里他们一起睡呢”,沈春芽无奈的摇头,“应该也快醒了。”
“以后可不准喝酒了!”
昨天晚上,杜冬蕴和朱宝轮番吐,可把他们折腾的够呛。
宋婉清心虚的不敢说话,只小口小口喝着碗里的粥。
胃里舒服了不少。
喝完粥,她收拾一下,就去了崔家给崔沛施针,崔大公公不在府,桂氏恹恹的,崔沛也沉着脸,两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宋婉清施完针就回来了。
恰好,杜冬蕴几人也醒了。
“哎呦,哎呦”,宋白青扶着头走出来,那架势,就仿佛脑袋要掉下来了一样,“头疼,头好疼,疼疼疼!”
“醒酒汤在桌子上呢,自己喝”,沈春芽没好气的说道。
杜冬蕴和许万里顶着乱糟糟的头跟在后头,人还是懵的。
“去换一身衣服”,顾盼儿皱眉走过来,推了许万里一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