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难孙儿?”
比起金老夫人的激动,金钰平反而冷静很多,“难道,非要孙儿答应,将整金家拖下水,你才满意?”
“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”,金老夫人瞪他,“你说话何必如此冲!你若是心里有不满,你就说出来!”
“好啊!”
金钰平笑了笑,“既然祖母让孙儿说,那孙儿就直言不讳了,祖母为何非要孙儿将祖父留下的酒楼开起来?”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金老夫人眼神一沉,转瞬恢复如常,“开酒楼,是你祖父留下来的遗愿,况且,金家不复从前,做点营生,填补府中亏空,是无法避免的。”
“即使我刚到京城,初入官场,处处受制?”
宋婉清注意到,他的自称,从“孙儿”变成了“我”,她记得,之前在来京的路上,金钰平一直自称“我”,怎么到了京城,突然自称“孙儿”了?现在又为何突然变了?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祖父是前工部侍郎,谁敢给你脸色看?”金老夫人不满。
金钰平讥笑,“您也说了,是以前,更何况,祖父的官职是如何来的,祖母不清楚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想说,祖母真是偏心啊”,金钰平并未看金老夫人,而是望向了厅外。
满院青绿,他整个人却是灰蒙蒙的。
“祖母心疼大房长子,于是想尽办法,给他出了主意,让他远走高飞,将金家这烂摊子甩到我身上,什么去修皇陵,不过是为了故意羞辱我,从侍郎到郎中,让我顶着这一羞耻的头衔入官场,你可知我来京城的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?”
“到了京城,你就马不停蹄的想要替那位筹备钱财,开酒楼,由我全权负责,你明知道官员名下,不能有铺面,只能挂靠在你名下,你敢说,这酒楼,不是你在给那位留退路吗?”
“如今,你又要拿出多年以前的旧友,拼了命的给我添堵,给我还不够,还要给姑姑添麻烦,睁开眼睛吧,看看我们如履薄冰的日子!”
“……”
厅内。
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金子坤不知何时,走到了金钰平身后,盯着他的背影看。
金钰平则用质问的眼神,看着金老夫人。
金老夫人脸色青一阵紫一阵,最终,冷着脸开口,“我不管你有多不满,酒楼必须开起来,官职,你也要做。”
“若是我不呢?”
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