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可悲。”
季冬宛仰头看她,内心像是被什么击中,剧烈的跳动起来,她想说些什么,可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无力苍白。
良久,她垂下眸,低声道:“抱歉,宋大夫,还要你自揭伤疤安慰我。”
宋婉清摇头,“身为大夫,我只希望我的病人能尽快好起来。”
季冬宛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抹笑来。
宋婉清施完针出去时,红蝶和果儿已经谈完话了,果儿眼睛肿得像个核桃,眼尾湿润,一看就是刚哭过。
或许是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人依旧怯怯的,却敢抬头看人了。
“宋大夫,小姐恢复的如何?”红蝶上前询问季冬宛的情况。
“比我上次来时好多了,但身子还是虚,需要多补,这是我新开的药方,你按照上面的药材抓药熬煮,一天两次”,宋婉清道。
红蝶点头,“快到晌午了,宋大夫留下吃顿饭吧?”
“心意我领了,但家里人还在等我,我若是不回去,他们怕是会担心”,宋婉清寻了个借口。
红蝶没再强求。
回去的路上,正巧路过品香楼。
客人比她昨天来时还要多,门口挤得水泄不通,排成了长队,根本看不清酒楼里面的情况。
宋婉清正准备离开,人群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呼,四散开来,有人跑得太急,险些摔倒。
“打起来了!打起来了!”
“打!给我狠狠地打!打死他!不过是占了你一个位置,还什么先来后到,小爷占到了就是小爷的,懂吗?”
“看来你是不懂了,无妨,小爷这就打到你懂!”
“你们都没吃饭吗,使劲!”
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伴着妇人和孩子的惊呼声响起。
宋婉清循声看去,就见一名头戴金冠,身着云纹锦袍的少年,他看似置身事外,实则一直居高临下,一脸得意的看着这亲手打造的一幕。
她视线下移,隐约能看清被打的人衣裳颜色。
灰色。
这是贫苦人家才会穿的。
这样的事,在京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。
见有人已经报官,宋婉清便没打算多留
恰在此时,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,“你们,你们……我大哥是工部郎中,我阿姐是贤妃娘娘!你们敢打我,不要命了!我一定会告诉我大哥!他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工部郎中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