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部方法了。
至于调料,也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情。
对此,宋婉清并不担心。
既然是合作,这些就是无法避免的。
看似和卖方子相似,其实天差地别,卖方子有买断制,卖出去之后,全权归属买家,卖家不可再售卖。
也有非买断制,但价格会比买断制便宜一半以上。
而宋婉清,比起二者,更像是分销。
尤其是品香楼的客流量这么大,长远来看,带给他们的利益远比卖方子更多。
最重要的是,和品香楼合作,食材就不用愁了。
有契书在,就算品香楼的厨子们真研究出了调料的配方,也必须继续支付宋婉清约定好的利润。
“各位,小店到了打烊的时间了,没买到炸串的,请明天早点来”,掌柜嗓子都哑了,却依旧在扯着脖子喊。
在连续喊了半个时辰后,店内的客人终于全部离开,小厮合上门的那一刻,店内的所有人,包括张伯和童伯,都累的一屁股瘫在了凳子上。
在厨房内,一待就是一下午,身上都被腌入味了,头发油腻腻的贴在脑门上,难受得紧。
“张大哥,童大哥后院烧好了热水,备好了皂角,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洗一洗。”
说话的人名叫曲更天,四十左右的年纪,是品香楼内资历最深的厨子,就连掌柜都叫他一声“曲师傅”。
“这,这就不必了,我二人没带换洗衣裳,还是回去洗吧”,张伯道。
“换洗衣裳,我这有,这个时辰了,你们回去烧水再洗,只怕是会扰到家里人休息。”
张伯一听,心里动容了,他和童伯交换了一下眼神,应下,“那就多谢曲老弟了。”
“客气”,曲更天率先起身,“我先去后院了,你们也赶紧跟上。”
他扫了一眼摊成一片的小辈们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曲师傅,我,我不行了,我歇一会再洗,我这手臂实在是没有力气”,年轻厨子小吴双手伸直,趴在桌面上,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曲更天无奈摇头,没再强求。
倒是张伯和童伯爬起来,跟了上去。
他二人还要回家,晚了,怕家里人担心。
“掌柜,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啊,这样下去,真是遭不住啊!”有小厮抱怨道。
掌柜勉强睁开一只眼睛,一开口,嗓子就火辣辣的疼,遂只能作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