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喊人,你先坐。”
郑文森点点头,坐在木椅上,抬头打量着小院,小院不大,却处处透露着生活气息。
如果,吕璐没有怀孕,他们当时就不会选择留在京城外的村落,现在,也会住在这里,成为京城人。
可惜……
宋婉清匆匆洗了把脸就来了,见到郑文森,她也很惊讶,“郑大哥,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?”
“我……”郑文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说来惭愧,我是进了城,一路打听一路问,寻了一天一夜,才寻来的。”
在第五天,没看见熟悉的马车出城时,他就猜到宋婉清一行人顺利落户在京城了。
当时他是什么心情呢?
替他们高兴、嫉妒、羡慕、以及失落与不甘。
都走到这,临门一脚,只差一点,如果吕璐瞒着,那他们现在,说不定也是京城中人了……
他怎么能甘心呢?
可再不甘也无用了。
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他应该为之负责。
这回,轮到宋婉清不好意思了,“抱歉,郑大哥,这几日我们实在是太忙了,就忘了给你和嫂子写信告诉你们我们的住址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怪你”,郑文森摇头,轻叹道:“在决定与你们分开的那一刻,我和吕璐就没资格知道你们的近况了,我本也不该来的,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宋婉清沉声问。
郑文森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下。
那日分开后,郑文森、吕璐、陶婆婆便去寻了村长,花了三十两银子,在吉祥村买了一间房。
房子虽然不大,但住三个人,绰绰有余,还有个小院子。
终于安定了下来,三人都很是高兴。
直到,户籍出了问题。
郑文森发现,村长给他们的户籍上并没有官府印章,也就是说,是伪造的,他们现在依旧是流民,所谓的黑户。
和他们一样现象的,有四户。
他们一起去寻村长,讨要一个说法。
村长只说,办理户籍,那是另外的价钱,若是想要真正的户籍,一个人必须再交四十两,否则,一切免谈。
一人四十两,三个人就是一百二十两。
郑文森哪里愿意拿这么多钱,登时联合另外四家人和村长吵了起来。
村长也不惯着他们,叫来了二十多名壮汉,面对威胁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