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。
“姑奶奶,有事好商量,有事好商量啊,只要不把我送到官府,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,我后半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,不止我,我妻子,我女儿,都任你们驱使!如何?”
晋国有律法,凡是在京城盗窃者,不但会处以罚款,还会砍断一根手指,再犯再砍,十分严格
断了指,也算是彻底打上了盗窃犯的标签,日后走到哪里都会遭到歧视,被人指指点点。
更别说,他一个生意人了,这简直和断他的活路没有差别!
他连脚上都不觉得痛了,跪行到宋婉清面前,想要抓她的衣摆。
“汪!”
豆花冲了过来,对着二壮便是一阵狂吠。
登时把他吓的魂都要飞了,少年很应景的,又尿了。
“豆花,过来,离他们远点,弄脏了毛发,看我怎么罚你!”
宋婉清一说,豆花便乖顺的蹲在了她的脚边,伸长了舌头哈气,尾巴左右摇摆。
宋婉清揉了一把狗头,起身道:“萧大哥,劳烦你跟许大哥一起将两人送去官府。”
萧在山读过书,到了官府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不,不行!”
二壮还在坚持,“我给你们钱,我把我攒的钱都给你们!”
“你的人,我不敢要,你的钱,我也不敢要。”
宋婉清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你别走,别走!”
二壮崩溃了,但脚受伤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婉清离开。
“别叫了,吵死了”,石头往他身上踹了一脚,二壮便不敢吭声了。
许万里把两人绑在了推车上。
二壮疼的脸都白了,却不忘怒骂少年,“你这个废物,我找你来不是让你帮倒忙的!你有手有脚的,就这么认命了?手指头不要了?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把那女子拦住!”
少年抬头看他,“我没偷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呵!”
“我告诉你,你想得美,等到了大人面前,我就说你是我的同伙,你别想撇清自己!”
少年眼神暗了暗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少年默默的收回了视线,不知是有意无意,挪动了一下脚,不偏不倚,正好踩中二壮受伤的脚上。
二壮惨叫一声,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,“你是瞎子吗?不要乱动!”
少年只当做没有听见,重重的又踩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