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阱也布置完毕,连大门都重新换了一个,当然,红布条也重新绑上了。
可想等的人没等到,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啊——”
是夜,一声惊呼,将沉睡中的众人喊醒。
宋婉清穿好衣服赶出去时候,许万里已经将掉进陷阱里面的人拎了出来。
正是前几日那名鬼鬼祟祟的少白头男子,他一双脚被木刺贯穿,伤的不轻,捂着脚,哀嚎不止。
“还有人”,宋婉清皱眉。
这墙这么高 ,若是不靠梯子,仅靠一人很难爬上来。
除非是习武之人。
但习武之人不能这么结结实实的踩在陷阱里,在坠落的一瞬,会下意识做出减少缓冲的动作的。
许万里应声,“我让石头去了。”
守夜的时候他就听见墙外面有动静了,他没赶人,而是默不作声的叫了石头,两个人里应外合,非得把这贼人抓住不可。
话音刚落,石头拎着另一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,一脚将人踹在了少白头男子旁边。
“说,你们是来干什么的?”
白发男疼的翻白眼,“大夫,快给我请大夫……要死人了……”
宋婉清扫了他一眼,“放心吧,你死不掉,顶多就是废了一只脚罢。”
“啊!”
白发男快要崩溃了,废了一只脚也不行啊!
“不从实招来,就这么等到天亮,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,至于你的脚等不等得起,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石头非常有眼色的搬了一个凳子来,“婶婶,你坐。”
自己则和许万里站在她的身后,一脸等你说的样子。
白发男觉得这一家子竟然听一个女人的,简直是有病,他深吸一口气,“我,我……我们就是看你们家院子大,想翻进来看看什么……我们没有恶意……”
另一人也道:“对,反而是你们,在家里布置陷阱,伤了我兄弟的脚。”
石头上前就扇了此人一巴掌,“给你一次机会,重新说。”
不吭声了。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,我要听实话,否则,我就报官,把你们送到官府去”,宋婉清冷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继续沉默。
宋婉清看了一眼石头,“去取点盐来。”
石头立刻就明白了,飞快去厨房抓了一小把,盐贵着呢,抓多了他可心疼。
白发男还没想明白抓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