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就皱了一下眉,语气不由得严厉不少,“季姑娘,我给你开的方子你有按时吃吗?”
季冬宛愣了一下,本就红的眼睛更红了,双目盈盈,随时会落下泪来,“吃了……但,没一会就吐出来了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人就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“小姐!”
红蝶连忙为她拍背顺气。
宋婉清快步上前,探上她的脉搏。
“宋大夫,我家小姐这身子……”
宋婉清看了一眼季冬宛,轻叹一声,“先回屋说。”
“书元,书勇。”
两人会意,快步跟上。
直到人躺在了榻上,季冬宛的咳嗽才停下来,杏眼红肿,嘴唇苍白,整个人憔悴的厉害。
宋婉清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为她顺了一遍气,“感觉如何?”
“好,好多了”,季冬宛嗓音沙哑,“宋姑娘,多谢你了,你我二人好不容易相见,我却这么不堪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很是痛苦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宋婉清道。
红蝶脸色也十分难看,“自从齐少爷走后,小姐就一直忧心忡忡,但好歹服了药,人是一天天变好的,三月前,齐少爷的父亲派人将小姐送到了京城,派人软禁了小姐,只能进,不能出,小姐觉得不对劲,派人一打听,才知道……知道……”
宋婉清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“知道什么?”
“齐少爷……死了……”
红蝶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,满眼心疼的看着季冬宛。
榻上,季冬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“自这以后,小姐便喝不下去药了,就连饭也吃的很少,大夫请来看过 ,但他们都说,这是心病……”
“死了?”
宋婉清有些恍然,她不由得想起那日在街上,说要向自己学习医书的齐少天……他,死了?
他不是和陈啸天在一起吗?
有他护着,怎么会死?
不对……
齐少天身上流淌着的是皇室的血,齐少天的父亲更是当今皇帝的手足。
镇国大将军要谋反,保不齐会把主意打在齐少天身上,只要抓住了他,就可以威胁一位王爷。
会不会是陈啸天早就知道这一点,将他藏起来了?
是为了保护他?
她很快将自己的猜想说了,当然,她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