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海,哪是那么容易的?
且不说海上的风浪,安全与否,若市舶司真是与金笛有关,那么皇帝不会允许有一艘船从市舶司驶出。
若是灭世天灾要来,就算是他们逃到海外小岛,也难逃一死。
皇帝筹谋了如此之久,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在灭世天灾下寻到一条生路。
天还没完全亮,客栈掌柜不见人影,一楼燃着一盏油灯,昏暗,空荡。
宋婉清正准备下楼去买饭,就见大门被推开,张伯和张昌平一大一小身影,出现在视线内,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,虽然入了秋,但一早一晚上还是很冷,呼气成雾。
朱宝惊讶,“张伯,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?”
“还不是这臭小子”,张伯瞪了一眼张昌平,“昨天吃了宋姑娘买回来的包子,就惦记上了,这不,天不亮就喊我起来去买,这劲头儿要是放在读书和练武上,说不定能考个文状元和武状元呢!”
“阿爷!”张昌平被他说的小脸燥红,急的跺脚。
“还不好意思了,这混小子”,张伯一脸无奈,将买回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,招呼众人,“快下来吃吧,都还热乎着呢!”
几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。
“张伯,这大早上的,辛苦你了”,宋婉清道。
“这有啥辛苦的”,张伯摆手,“真正辛苦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啊。”
他摇头轻叹。
宋婉清笑了笑。
“对了,我刚才出去买饭瞧见外面的马车都不见了,鹭远镖局是不是回去了?”张伯似是想起来了什么,问道。
“应该是”,宋婉清点头。
朱宝:“金家不是说,要报复鹭远镖局吗,这人都走了,他们报复空气吗?”
“人家的长姐是皇帝的宠妃,你觉得他们会没有办法吗?”萧在山无奈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也是”,朱宝自顾自的吃起了包子。
吃过饭后。
许万里等人率先出了门,宋婉清和朱宝则等到街上人多起来,这才出门。
当然,出门之前,宋婉清都让他们换上了最好的衣裳,不然粗布麻衣太过引人注意了。
市舶司位于京城最北方,宋婉清和朱宝走了足足一个时辰,这才到了地方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条河。
京城四面环山,本不应该有河,但先帝却命人挖槽开渠,硬是造了一条人工河出来,不但造福了沿途的百姓,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