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到,明天也该到了。
“宋姑娘问这些,莫不是打着让崔大公公帮你们落户籍的主意?”
温石磊看着她,突然问道。
当时在村口,一行人分行之事,他们自然看完了全过程。
他说的直白,宋婉清本不该觉得有什么的,毕竟以她的性子,比起说话直白,她更讨厌弯弯绕绕的。
但不知为何,她竟然觉得有些冒犯,就好像,她不该这么做一样。
或者说,他在鄙夷她的手段。
她面色淡然,语气带了几分冷意,“是又如何?”
“这一路上,我一直在观察宋姑娘你,我发现你这个人帮了别人什么,就要从对方身上获得等价的什么,你是不是觉得,这样就可以保持双方之间的边界?”
“你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交易,而不是为了个人之情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”
温石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宋婉清没有说话,刚刚察觉的恶意,果真不是错觉。
温石磊便继续说,“但你现在,却要去对崔大公公挟恩图报,你说你这个人矛盾不矛盾,你只这样要求别人,却不要求自己。”
宋婉清沉下了脸,似是在想该怎么回答,良久,她才开口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想说我这样真可耻?”
“不”,温石磊凝着她,“我想说,你也不是一个完美的人,你和我一样。”
宋婉清不知道他是受什么刺激了,突然发起癔症来了。
她笑了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我是一个完美的人?我是想要利用崔家人的恩情,见到崔大公公,这样的手段,就算很让你瞧不起,但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说我严于待人,宽于待己,是,我承认,但那又如何?在路上,谁强谁说的算,她崔家人需要我的庇护,我怕殃及我的家人,想与之保持边界,何错之有?”
“谁让该保护他们的人,保护不了呢,若不是我,他们已经死了吧?”
“对了,我差点忘了,就连你们,也要靠我的消息呢!我的手段再低劣,也比不过鹭远镖局,拿旁人的命不当命,这一趟镖之后,依我看,鹭远镖局就可以关门大吉了!”
她呛了回去,是彻底恼了。
温石磊被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,旁边的镖师都愣住了,想要上前帮忙说话,但又觉得宋婉清说的很有道理。
他们也不知道,温大哥到底是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