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对话,她与崔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镖师手中接过信物。
崔沛将衣服抖开,那是一件很老旧的衣裳,粗布料子,上面还打了好几个补丁,针线缝的歪歪扭扭的,像是练手之作。
桂氏红了眼睛,当初,她刚嫁到崔家两年,最不拿手的就是针线活,但崔老爹却每次都拿全家的破旧衣裳让她缝补,只要她拒绝,就是一顿揍,但不拒绝,缝的不好,依旧少不了打。
最后,是大哥做主,她才少了皮肉之苦。
后来大哥走后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她如今的针线活算得上是数一数二,针脚细密,技巧熟练。
如今一见这稚嫩的针法,往事种种,浮上心头。
她鼻头一酸,眼泪扑簌簌而落。
另一边,崔沛也拆开了信件。
里面是一张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宣纸,上面写着“崔”字,并不是用笔写的,而是用炭火,字迹已经模糊,只能依稀辨认。
但对于知道那上面曾经写了什么的人,几乎是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“大哥,真的是大哥!”
崔沛激动的喊了一声,他扭头去看桂氏,这才发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“嫂嫂,你别哭啊,大哥派人来接我们了,这是好事,大哥没忘了我们,他心里还记挂着我们……”
崔沛絮絮叨叨说着,每一句话,都在为他这段时间心里的疑惑做答。
桂氏连连点头,她一把将崔畅、崔朵朵、崔花花抱在怀里,嘴里不断念叨,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站在不远处的镖师听到马车内的动静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他回到温石磊身边,将听到的一一告知。
“怎么样,这下可以信了吧?”男人笑道。
温石磊翻身下马,瞬间换了一个态度,“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无妨,谨慎点好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桂氏和崔沛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。
镖师点燃火把,淡淡的火光,映照出一张张面孔。
温石磊这才注意到,眼前这男子长得十分秀气,有一种阴柔之美。
他立刻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“你就是我大哥派人来接我们的人吗?”
崔沛掂起脚,往他身后望了望,似乎是在期盼能看到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。
“是,这就是崔沛吧?义父经常和我提起你”,男人蹲下身子,捏了捏崔沛的脸,“按照辈分,我该叫你一声叔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