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掀开车帘看他,忍不住道:“你们之前走镖时,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?”
温石磊哪能不知道她话里的深意,这是嫌他们应对的手段少了。
他语气惭愧,“若是遇到过,我也不至于这么手足无措,让宋姑娘你看笑话了。”
实际上,这次回来的小队,并不是镖局内能力最强的,连领头人都没有。
情急之下,鹭水鹤才让他上阵。
他有自知之明,清楚自己不是这一块料,奈何,这件事来的匆忙,镖局内实在是无人可用。
他不得不当这个领头人。
前镖头说过,好刀需要一把好的持刀人。
很明显,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持刀人。
或许当下有人比他更适合,而这个人,就是宋婉清,也只能是她。
所以,他愿意去相信他的决定。
但想归想,他还是为自己找了一些借口。
“天下乱起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,叛军也是最近的事,在此之前,都不过是一些劫匪罢了,不足为惧。”
“遇到敌人,只需要物理镇压。”
宋婉清了然,难怪,他处理事情的手段如此生涩。
瑕不掩瑜。
她不会因此看轻鹭远镖局。
从昨天的事就能看出来,这些镖师一个个身手不凡,而且使命感、责任感非常的强。
放在领导能力卓越的人手里,那就是一把很锋利的刀。
能聚集这么多武者,使之为其生,为其死。
鹭远镖局绝对不简单。
最起码,鹭水鹤的父亲,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。
马车有镖师在赶,众人只需要休息就足够了。
说是赶夜路,其实也只有镖师在赶,对宋婉清一行人来说,没有什么区别。
虽然很残酷,但谁让他们收了钱呢?
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宋婉清眯了好几觉,时不时的醒过来问温石磊可有什么异常。
得到的回复都是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渐渐的亮起。
宋婉清掀开帘子,喊道:“可以休息了。”
温石磊表情有些疲惫,招呼众人,“先吃早饭,吃完再睡。”
张伯也下去了做饭了。
长时间的赶路,已经让他们练出了在哪里都能倒头就睡的本事。
睡了一晚好觉的人,和赶了一夜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