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道理。”
水烧开了。
宋婉清起身将滚烫的热水倒在盆里,放在水泊里降温,待温度合适,她往里面撒了一些药粉,端给马匹喝。
又取了干草和粗粮。
这段时间,一直是宋婉清在照看马匹,马儿一见到她,自觉地朝她靠近,低下头,任她抚摸。
鬃毛已经被火烤干,摸起来很蓬松,但有些扎手。
“宋姑娘……”
温石磊走了过来。
宋婉清直接从怀中取出药粉,交给他,“把这个兑在马匹喝的水里,一定要用热水冲泡,不然没有效果。
温石磊伸手接过,但却没走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宋婉清看他,“你有事?”
“今日之事多谢你了,若不是你,我们……”
宋婉清抬手打断,“你也帮了我们,这些话就不用说了,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我是想问后面还会不会有叛军拦路?”
身为走镖的镖师,消息却还没有护送的雇主灵通。
这对镖师而言,是一件很耻辱的事。
尤其是崔家人同行这一消息,他们完全没有提前告知宋婉清。
甚至,连提前一天都没有。
他当时提起这件事时,鹭水鹤只是轻蔑的笑了笑。
和在人前的态度,截然不同。
他当时也没放在心上。
却未料到,如今却要依仗对方。
这让他心中的羞愧更甚。
“等我若是收到了消息,会告知于你”,宋婉清淡道。
温石磊点点头,挤出一抹笑来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宋婉清叫住他,“我很好奇,你们是自愿走这趟镖的吗?”
温石磊不假思索的应下,“当然。”
“哪怕知道,会很危险?”
温石磊一怔,“是。”
他似是陷入了回忆中,“我们的命,都是前镖头所救,如果没有他,就没有我们的今天,只要他一声令下,上刀山下火海,我们都在所不辞。”
“前镖头?”
温石磊长叹一声,“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但我们会继续效忠他的儿子,崔家人的事,我们很抱歉,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希望你能原谅。”
宋婉清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温石磊识趣的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