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如此,世人将你们捧的太高,让你们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!”
“住口!”
有镖师看不下去,仗义执言道:“你知不知道,崔家人留在闵城内,一旦被叛军抓到,会给当前局势带来多大的影响,我鹭远镖局是为了大局,这是大义!”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金子坤又哭又笑,“你们想当英雄,就要拿我金家当垫脚石吗?”
“你们愿意为了大义去死,就不允许有人只想平平淡淡活下去吗?”
“你们算什么?也配替我金家做选择,我金家是皇亲国戚!而你们不过是只为了钱财卖命的狗!”
“我父活着的时候,做了多少为国为民的壮举,你可知道?”
“和我金家谈大义,你们也配!”
他越说越难听,双手指着温石磊,指着一众镖师的脸骂。
但这一次,却再无一人说话了,每一个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不可否认,金子坤所说,是事实。
这一趟走镖,鹭水鹤有私心。
“骂得好,不愧是我金家的种!”金子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,飙了一句脏话。
金钰平从始至终一直背着手站在原地,背后握成拳的手,因为太用力,而骨节发白。
身为家主,身为哥哥的默认,便知支持。
他呼出一口气,他只惋惜,若他不是家主,一定要和坤儿一起骂。
但光骂还不够,他们金家,一向是最记仇的,待到了京城,这一切的一切,金家都会向鹭远镖局、崔大公公讨要一个说法!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崔沛将深深埋下的头抬起,那一张脸上,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你说什么?”金子坤一怔。
“我说对不起!”
崔沛说完,转过身,跑回了马车。
“沛儿!”
桂氏焦急的追了上去。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,对不起这三个字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!”
金子坤握紧拳头,高声喊道。
他喊完,便红着眼睛往回走。
宋白青沉着脸站在一侧,金子坤斜着眼睛看他。
“怎么,你还要我道歉吗?”
“不”,宋白青神色郑重,目光定定,“你没有错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“你刚刚说了,世上最无用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,所以我不向你道歉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