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。”
“去吧。”
芳菲一走,在他们附近的镖师也都自觉地散开来。
“不知温镖师是有什么事?”
“宋姑娘难道不知道吗?”
温石磊说完,在他的手中,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根红色布条。
宋婉清眯了眯眼睛,“温镖师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自从我的下属寻到了这根绑着红布条的箭矢后,宋姑娘便有些心不在焉,先是看似无意的问这箭矢的来处,又问是在何处寻到的,之后又假借方便之名,支开我等一众镖师,敢问宋姑娘,是为何?”
温石磊语气严肃。
宋婉清笑了一下,漫不经心道:“问这箭矢,是因为担心会有敌人在暗中动手,假借方便之名,你怎么知道我是假的,而不是真的?”
她逼近一步,“难不成,温镖师还有偷看别人……”
“休要胡言!”
温石磊脸腾的红了,也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公然与一女子议论方便之事羞的。
他清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是我猜的,宋姑娘心思敏锐,为人又警觉,按理来说,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,独自一人去……再不济,也要找个人陪着,而且还偏偏去了发现箭矢的地方……”
“而这箭矢,通体破旧,一眼便能看出是旧物,宋姑娘聪慧,又怎么会因此担心有人在暗中对我们出手。”
“这两点,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通的。”
一番话,被他说的断断续续的,但却句句在理。
宋婉清肉眼可见的惊讶,“真是没想到,温镖师看着粗犷,却是个心思细腻之人。”
“也罢,那我也不瞒你。”
实际上,她本也不打算瞒着,就算温石磊没有寻她,她最后也会将这件事告知与他。
这件事,若是不能齐心协力,仅凭他们一行人根本完不成。
她寻了一个石头坐下,并指了指旁边的石头,示意他坐到面前来。
两人相对而坐。
“我得到一个消息”,宋婉清在地上捡到了一个小木棍,“按照咱们现在的速度,明日午时,就会碰见前面的叛军。”
“叛……”温石磊才说了一个字,就被宋婉清打断,“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,你只需要听就好。”
“这些叛军就是以专门来围堵我们的,我猜测,应当是为了崔公公的家人,或者是金家人。”
温石磊本想说,殊死一搏,这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