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氏无奈,“那嫂子只要一点就可以。”
崔沛点头。
接过碗后,飞快倒了一半进去。
“你这孩子”,桂氏嗔怪。
崔沛挠了挠头,露出一个傻笑。
“娘,我也吃不了”,两个丫头有样学样。
桂氏又气又笑,“吃不了,给你们小叔吃!”
简单的对话,却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家人之间的温情。
宋白青收回悄悄观察的视线,奇怪道:“二姐,你不是说她是崔公公的家人吗,既然接他们回去,为何她过的这么拮据,连一碗粥都舍不得喝?”
“兴许真的如婉清所说,她不愿意接受其他人对她的帮助”,沈春芽道。
也只能是这一个原因了,其实只要稍稍细想就能明白,但她却完全忽视了。
可宋婉清却观察到这些细节,并能利用上。
她心里不由得为自己的女儿如此厉害而感到骄傲。
镖师中,有人敲锣,喊道:“没吃完的,抓紧时间,要出发了!”
宋婉清一行人立刻上了马车,他们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。
崔家人本也没生火做饭,端着碗回马车吃也会是一样的。
唯独金家,还在等厨子煮药。
但,那火被风吹得一会猛一会慢的,药也迟迟熬不好。
药香味顺着风钻进了车厢内。
宋婉清身为医者,闻到味道,不自觉就开始分析其内含的药材。
山楂、神曲、莱菔子……
是治疗胃痛之症。
耐着性子等了半炷香的时间,金家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,温石磊彻底坐不住了,他冷着脸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你们是不走了,是吗?”
金钰平起身,一脸歉意,“温镖师,我祖母这胃疼的厉害,必须服药,劳烦你再给我们点时间,等药熬好了,我们立刻启程。”
“钰平……别,不吃了,走吧……”车帘被人从内掀开,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半倚在软垫上,她面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额头上满是汗水,似是在极力隐忍着痛苦。
“温镖师,你看……”金钰平一脸为难。
温石磊面无表情,“镖头应该和你说过,鹭远镖局不等人。”
金子坤忍无可忍,蹭的一下站起来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耽误这一时片刻得又能如何?”
“我祖母都疼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