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的应得的。
名额的流程还没走完,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并不奇怪,只要还没彻底敲定下来,名额就不属于金家人,他们并未占金家人的名额。
金家人的怒火,不该发泄在他们身上。
宋婉清简单分析后,在场的人表情都不由得变得严肃。
“这金家人多半也是个难缠的”,张伯摇头叹道。
宋白青握紧拳头,“要我看,不仅难缠,还不要脸,这件事从始至终和咱们有什么关系,他们心里有怨,朝咱们发什么。”
“娘,二姐,你们不用担心,若是路上他们敢无缘无故来找茬,我非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!”
说完,他还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。
宋婉清失笑。
沈春芽无奈摇头,将手里的包裹递给宋白青,吩咐道:“拎楼上去。”
“好嘞”,宋白青接过包裹,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。
沈春芽继续去收拾东西了,不知为何,在得知金家人避无可避之后,她心里的忧虑反而消失了。
这时,顾盼儿走了过来。
“宋妹子,你记不记得一个人?也姓金,叫金兴成,当初在山洞内他受了重伤,是你救了他,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姑娘,叫徐江月。”
经她这么一说,张伯也有了印象。
“对啊,怎么把他给忘了,当时那金公子,背景似乎不一般,他会不会就是金家人?”
许万里等人的视线也看了过来。
宋婉清摇头,“我问了,不是,金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。”
她本也以为是。
还以为可以见到徐江月,就算见不到,也可以向金兴成打听她的下落。
待收拾好东西,郭冬冬也回来了,他整个人比昨日看起来更加疲惫,整个人好像都老了。
见到宋婉清,他第一反应就是询问鹭远镖局下一趟走镖的名额,能否提前定下来。
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,他有一瞬的失落,眉头也不由得皱紧。
他早就从小厮们的口中得知了鹭远镖局的规矩,可他依旧抱着侥幸的心理,宋婉清手中有令牌,万一看在令牌的份上,镖局破格同意了呢?
可惜。
他不是没有钱,名额他当然可以花大价钱买,但一天没有敲定下来,他就寝食难安一日。
要知道,鹭远镖局的名额,也不单单只看出价的高低。
“郭大哥,你别担心,明日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