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吃过饭后,她去寻了夏晚秋,两人一起出了门。
她要去鹭远镖局,护送他们去京城这件事必须尽快敲定下来,宜早不宜迟,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,鹭远镖局不认这令牌了,她还要另想他法。
夏晚秋好歹以前当过县令,说场面话比她擅长,二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。
多的人就不带了,让他们好好在客栈休息,她特意嘱咐了,若是想要出去采买或者是逛逛,必须要有许万里、朱宝或石头的陪同,不可独自出去。
按照伏忠所说的路线,赶了半个时辰的马车,眼看着目的地就在前面,但路却被堵死了,街上停着一辆接一辆的马车,水泄不通,人只能下来走。
宋婉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些人不会都是去鹭远镖局的吧?
她站在车板上,努力往前看去。
果不其然,鹭远镖局门口,已经挤满了人,这架势宛若高城抢粮一样,这也说明从入京道去京城,绝对危险重重,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不惜花钱花时间等在这里,请镖师护送。
若是镖局不认这令牌,再想去京城,只怕是要九死一生了。
她和夏晚秋将马车拴在一旁,顺着人流往里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