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。
因为早上众人都草草地对付了一口,辰时末,宋婉清便叫停了马车,寻了一处位置生火做饭了。
不吃一口热乎的,肚子里面没有食物,浑身都冷,若是染了风寒,可就糟了。
吃饭的时候,张伯冷不丁的道:“也不知道白家人能不能顺利躲过这狼群。”
朱宝轻叹,“我看悬,我本来还想留个标记提醒他们的,但细想想也没有必要,这冰天雪地的留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发现,路上那么多难民在他们之前,就让谁破坏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是啊”,张伯点头,“但愿他们能挺过这一关吧。”
吃完饭,喂饱马,一行人继续赶路。
越往前走,路越不好走,虽然有马车在前走过,但个别的地方被风卷来了雪,积雪太厚,他们时不时就要下来用铁锹将雪铲走。
一路走走停停,到了下午才走了十里地,算上上午的十里地,一天才走了二十里。
高城距离闵城,有五百公里。
而他们现在走了五十里,若是顺利,还有十天的路程。
接下来的三日,除了路难走以外,一切都很顺利。
离开高城的第六日,宋婉清一行人再一次遇到了难题。
望着朱宝扒开雪后露出来的冰面,宋婉清眼中闪过一抹惊讶,“这里怎么会有河?”
天还没有暖和到积雪融化的地步,所以这大范围的冰面,只有这一种可能。
“难怪马匹走到这一直打滑”,许万里了然。
宋婉清掏出地图,众人都凑上前,朱宝挠了挠头,“没标河流啊!”
“宋姑娘,地图可能会有点出入,这地图是我做县令那一年的了”,夏晚秋语气里带着歉意。
“无妨”,宋婉清开口宽慰道:“大家伙去附近挖点土,铺在上面就行了。”
许万里立刻点了几个人,带着工具去挖了。
“夏村长,你这地图之前可帮了我不少的忙,这不过是小事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诶”,听到宋婉清这样说,夏晚秋的神色终于缓和了许多。
宋婉清往前走了几步,估算着走到对岸的距离,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她的目光一一扫过四周,最终,视线落在了前面。
这河岸上,竟然没有车轮驶过的痕迹,这一发现让她心惊,要知道他们这一路上,可都能看见车辙印的。
她表情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