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所以她留下了桌椅板凳,让他们卖钱。
但她没有想到,他们会来送她,还给她带了糕点,这糕点她之前买过,价格不便宜,算上盒子,要一两银子。
这对他们来说,能花很久吧?
她不愿意欠别人的,这把弓弩,便算是还了。
牧子野拿着弓弩,和钱飞飞、郎毛驴一直站在原地,直到城门打开,马车出了城,再也看不见,才收回视线。
守门的官兵虽然很不耐烦,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看见是郭家的人就立刻放行了。
城门一出,四周一片寂寥,北风呼啸而过,宛若婴孩哭嚎一般。
借着稀薄的光亮,车队朝着前方驶去。
许是之前就有人离开,路上有车轮驶过的车辙印,跟着走,顺利不少。
彻底走出高城的范围后,路上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难民,偶尔也能看见马车,还有人驾马而过,看穿着打扮,应当是传递消息的探子。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温度也升高了不少,到了中午,车队停下来,开始生火吃午饭。
沈春芽和张伯在离开之前,就煮了很多的大米饭,用鸡蛋一炒,就可以吃了,还有各种可以直接吃的馍馍,包子等。
现在有时间,还是最好热一下,避免吃凉的会闹肚子。
有难民见他们在吃饭,凑上前想要一点吃,宋婉清一个都没给,许万里直接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,将他们都赶跑了。
给吃食就是无底洞,给了这个人,那另一个就会来要。
所以干脆谁都别给。
“我还以为这白家会追上来呢,也没瞧见他们的影儿啊”,宋白青说了一句。
朱宝哼笑了一下,“能追上来就怪了,前几天我出去的时候偶然路过,看见白家那马匹一个个都脏的不成样子,也不知道这马厩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收拾过,那马没病就怪了。”
“白家人一个个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儿,白家那五名护卫现在都是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,碗筷都要他们来刷……马厩那么脏的地儿,白家人恐怕靠近都嫌脏,更别说收拾了”,郭冬冬道。
“这都啥时候了,还端着干嘛呀,我瞧那白伯人还挺好的,真想不到他们还会计较这些”,宋白青不解的道。
“过惯了好日子,心态是很难转变的”,郭冬冬轻叹一声,“我当初去北沟村的时候,每天深夜都想跑回去,完全是拼着一口气硬撑下来的。”
“对了”,宋婉清看向郭冬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