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?”
“说好了要和民女合作,却派了一个愣头青,一点忙都帮不上,大人身为县令,门下人才济济,为何偏偏选了小狼?当真以为民女猜不到大人的用意吗?”
一番话,宋婉清说的不卑不亢。
“民女将该说的都说了,大人若是还想问其他的,可就要拿出点诚意来了。”
室内,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小狼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嵌入掌心,她知道,自己这一趟什么忙都没帮上,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,听别人说又是一回事。
柴醉背着手站在宋婉清面前,神色晦暗,良久,他突然大笑出声,“本官真是低估了你。”
“也罢,你说说,你想要什么诚意?”
宋婉清莞尔一笑,“钱。”
“你说个数”,柴醉大手一挥。
“三千两”,宋婉清道,“要现银,不要银票。”
考虑到高城的局势,她补充了一句。
“狮子大开口”,柴醉坐回了案桌后,眉眼锋利,“一个消息值三千两?本官再派人去调查便是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”,宋婉清拱手,“那民女就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便走。
“站住!”
柴醉起身,叫住她,“你若是敢诓骗本官,本官绝对不会轻易饶你。”
“大人放心”,宋婉清转过身,将木板上迷药一事,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“民女能赢,也是侥幸地克制住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小狼低喃出声,恍然大悟。
难怪她只觉得那段记忆,不像是自己的,原来,是她被药物控制了。
柴醉手指轻叩桌面,他自然清楚这个消息的价值。
有迷药的存在,无论他派去多少人,他们都会折在赌不赢这一步,无法探查更多的消息。
而事先知情,便可以将鼻子堵住,或者是屏气,对抗迷药很简单,难就难在,它很难被人察觉。
他看向小狼,吩咐道:“去叫人备下三千两白银,抬到马车上。”
“是”,小狼应下,推门出去了。
宋婉清唇角勾起,“多谢大人。”
柴醉摆手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宋婉清拱手,缓缓退出了房间。
府衙门口,小狼正指挥着衙役将装着银子的箱子抬到马车上,她看见宋婉清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对宋婉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