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“匪帮”一个个似乎都被欲望改成了疯子,为了钱、权力、粮食他们可以无恶不作,无所不惧。
这样的人,哪还有什么底线。
他们可信不着。
几个人都对她没什么好脸色,刀一横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
“我有一件要紧的事,要见柴大人”,宋婉清停下脚步。
“见柴大人?”
一人冷笑一声,“柴大人公务繁忙,哪是那么容易见到的?”
宋婉清会意,一人塞了你一两银子,“劳烦几位大人帮我通传一下。”
这下,几名衙役的脸色缓和了非常多。
“也罢,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,我们几个就破格帮你一把。”
“多谢大人”,宋婉清笑道。
“小龙,你去。”
“诶”,那被叫住的男子,没有丝毫迟疑,往府衙内跑去,不一会,就出来了。
“柴大人今日心情好,让你进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
宋婉清又道了一声谢。
这府衙,她可谓是来过好几次了,一路走近,就能看到一处房间,门开着,端坐在屋内案桌后的人,正放下手中的笔,目光沉沉的朝她看来。
院子内的积雪还没扫干净,风一吹,卷着人都发丝、裙摆都跟着在动。
宋婉清拱了拱手,“见过大人。”
好半晌,柴醉才幽幽说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上一任县令,猝然离世,上一任师爷,惨死大牢,这其中可都有你的身影,你说,本官哪敢怠慢你呢。”
在他的身边,还站着一位年轻男子,人长大很清秀,约摸着十五六岁的样子,一边研磨,一边附和。
“爹说的对!”
爹?
宋婉清愣了一下。
很快反应过来,应该是义子。
太监是最喜欢收养义子的其中一伙群体,他们收养的义子和养子不同,义子在他们的眼里,是讨好的他们的玩应,是奴仆,是一条贱命,随时可以丢弃。
“柴大人还是莫要拿我开玩笑了”,宋婉清不卑不亢。
“罢了,你进来说话”,柴醉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,一旁的义子见状,立刻奉了一杯新茶。
待宋婉清进了屋,他又贴心的关好房门,出去了。
期间,并未和柴醉说过一句话,都是十分自觉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