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我起来,起来,起来!”
劫匪们互相对视一眼,也就在这时,一道寒芒闪过,本正在跳脚的屈彦明,人抖了一下,而后,一头砸在了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这一幕,众劫匪吓了一跳。
“屈二哥?”有人叫了两声,见他没反应,小心翼翼上前。
月光下,屈彦明的尸身是趴在雪地里的,后脑勺上露出不粗不细的半截银针,泛着寒光。
“死了,死了!”
一声惊呼。
所有人如惊弓之鸟各自逃命。
“扶我一把,求你扶我一把!”
“带我走,我把我所有钱都给你!”
伸出去的手,哀求的眼神,皆落了空。
一群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一群人,怎么会在乎其他人的死活?
他们甚至暗自窃喜,死的人越多越好,这样他们偷来、抢来的那些物资,也无需这么多人分了。
少一个人,他们就能多分一口粮食。
宋婉清藏在树上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她扔出黑球之后,并没有急着回去。
黑火药的破坏力,远超她的想象。
心理素质如她,也被吓了一跳,更不用说其他人了,极端的破坏力,会极大速度的摧毁一个人的信心,滋生恐惧。
所以,她预料到,劫匪中会有逃兵的存在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意见不合,定会起争执,他们若是撤退了便好,若是不撤,她只需要添一把火,就足够了。
七十多个人受伤的劫匪,有的失去意识,有的腹部和胸口受伤正在流失着生命,还有的腿部骨折,正艰难的在雪地上爬行。
实际上,黑火药的实际威力并不大,能造成这样大规模的伤亡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。
这群劫匪途径的这一片区域,路边摆了一堆的陶罐。
宋婉清专门将黑火药往这陶罐上扔,陶罐被炸裂,飞溅出来的碎片像是盘旋的刀刃,成了杀人的利器。
目的已经达成,她跳下树,翻墙回去。
“宋婶婶”,石头蹲在房顶上往下看,“那些丧失行动能力的,要不要我去处理了?”
“不用管,冻一晚上就都死了,等明天我再去取银针。”
这些人里,可有不少还是有意识的,万一也有暗器、弓弩这种武器,趁着他们松懈之际放冷箭可就糟了。
她要杜绝这种可能。
石头唯她是从,她不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