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充的,都说了。
画像师点头,开始动笔。
半炷香后,他将画完的,拿给牧子野看,“是他吗?”
牧子野看到画的时候,愣了一下,“好像。”
“但小齐的耳垂,要大一些,眼睛要小一些。”
画像师耐心的重新修改。
“对!”
牧子野激动地喊了一声,“是,这就是小齐!一模一样!”
说着,他鼻子一酸。
画像师将画交给了殷阳江,“大人,请过目。”
殷香君也凑了上去。
在看到画像的瞬间,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。
殷阳江双手颤抖。
这画上的人,与当年他亲手杀死败类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,这么多年过去,他都忘了对方的样子了。
否则,他早就请人画一个画像,方便寻人了。
这一刻看到画像,才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。
这也就是说,这孩子,真的是他的外孙?是他殷家,最后一丝香火?
他“哇”的呕出一口鲜血。
染红了纸张。
“爹!”
殷香君吓了一跳,“大夫,大夫!”
殷阳江摆手,抬手擦去嘴角的血,死死的盯着丢了三魂六魄的霍子墨,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大人,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冤枉啊,冤枉啊!”
霍子墨心早已坠入了谷底,但他不甘心,他不愿意认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