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袄,我才穿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就破线了,这也就罢了,露出来的棉花还不是纯棉花,而是柳絮和棉花各掺一半,这棉袄一件花了三百文,这价格可不便宜,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,否则,我跟你没完!”
说话的人,是一名二十七八的年轻妇人,此刻,正掐着腰,将手里的棉袄,狠狠扔在了桌子上。
桌子对面,同样是一位女子。
不过,她的年纪要大几岁,三十一二的年纪。
仲掌柜一边说,一边将棉袄拎起来检查。
“夫人,你是我家的老顾客了,我家的质量你清楚,你说的这种情况,绝对不……”
她语气一顿。
而后不可置信的将棉袄的内里都掏了出来。
有的地方缝在了一起,就直接用剪刀剪开。
一件做工不错的棉袄,眨眼间变成了一片片碎布。
与针线缝在了一起的棉花,乍一看一样,但若是细看,就能看出颜色略有差别。
很细微,但确实有。
妇人冷哼一声,“老主顾。”
“你们就是这么糊弄老主顾的。”
“夫人,你别急,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说完,仲掌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她大步走向里屋,怒道:“这件棉袄是谁做的?”
碎布落在地上。
“这,这是新来的郭姑娘做的。”
一名中年妇人捡起其中一片,指着宋喜歌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