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遭到官府的通缉。
这是为了避免,镖师们见财眼开,对雇主下手。
当然,像他们这种,镖师活着,主家全死,物资还留下的情况,是极少数。
因为,大多数被截镖,都是奔着钱来的,人或许能活着,但东西一定会被抢走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于情于理,这辛家的物资,他们都不该碰。
一旦碰了,东窗事发,必定会遭官府通缉,且在江湖道义上,也过不去。
但看着兄弟们一张张被冻得遍布冻疮的脸,迟絮还是起了贪念。
至于辛家与谷家的事,或许真的是他多心了。
“成!”
迟流重重点头,眉宇间的阴霾,一扫而空。
其他的镖师也很是高兴,一边赶路,一边交谈,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幻想,钱拿到手后,该怎么花。
“我要给我爹娘,各做一身新袄子,再多买一些肉,过个富裕年。”
“我要娶个媳妇,再生个大胖小子,一年抱俩!”
“……”
一字字,一句句,都是发自内心的憧憬,对美好的祈愿。
迟絮犹豫了很久,到底还是没有将自己打算关闭镖局的决定说出来。
且先让兄弟们,再开心开心吧。
……
“这福兴镖局的人,真是阴魂不散,还在后面跟着呢”,宋喜歌放下车帘,嘟囔一句。
“这就一条路,也是无法避免的事”,宋婉清闭目养神,没放在心上。
宋喜歌叹口气,“也是。”
刚下完雪,虽然有人蹚过,但也并不好走。
速度比刚出衢州时候,下降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路上,依旧可以看见许多难民,拦车的、扒车的……络绎不绝。
但这都是小打小闹,不足挂齿。
一行人,就这样平静的赶了三天路,第四天的时候,被土匪拦了。
但这一次的土匪,身上穿的是普通百姓的服饰,眼神、动作,都是怯生生的,除了有一把刀以外,实在是难以和记忆中的土匪联系起来。
宋婉清略一出手,才杀了一个人,其他人就被吓得屁滚尿流,逃也似的跑了。
但宋婉清却并未掉以轻心。
路上有小匪帮,就有大匪帮。
她必须时刻严阵以待,许万里等人也是一样,每天休息时,按时按点的在附近巡逻,每晚守夜的人,都要安排五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