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适合我。”
她说着,双目黯淡下去。
“是那叫小谷的少年教的?”宋婉清试探的问道。
“是,他姓谷名忆”,一提到少年,乐心的眼睛重新焕发光彩,“还有刚才那些话,也是小谷对我说的。”
宋婉清若有所思,“你说谷忆是搬来的,那搬来之前,他家在哪?”
“在徽州,小谷是个可怜人,全家六口,除了他,全都被杀,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,事发的时候,他才九岁,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”,乐心说着,表情难掩心疼。
“那凶手可抓到了?”
“抓到了,是混入城中的土匪,早就已经斩首示众了,案子早就结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乐心摇头,“这毕竟是他的私事,我也不好和你们说太多,你若是想知道,就去问他吧。”
宋婉清犹豫了一下,“是不是他家人的死,他觉得有异?”
乐心一愣,下意识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然,他为何好好的徽州不呆,而是来了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荒村呢?”
宋婉清解释道:“我打听他没有别的意思,而是想知会你一声,徽州县令的亲眷一家就在我们后面,眼看着雪越来越大,他们兴许也会来这里借住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乐心脸色一变,“各位,你们且先休息,这屋内的东西,都可以用,我先出去一趟。”
说完,她火急火燎的走了。
宋喜歌看着她的身影,疑惑道:“婉清,你的意思是,谷忆与徽州县令辛家有过节?”
“看样子是了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宋喜歌有些惊讶,他们与这谷忆也才有过一面之缘,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。
“猜的”,宋婉清笑了笑,“谷忆瞧着已是弱冠的年纪,会读书识字,可见家境颇好,之前,他若是一直在徽州居住,那么两年前才来这荒村,一定是有什么影响了他,而辛家在徽州只手遮天,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了,所以,我自然而然将两件事情连了起来。”
事实上,她也是看见了乐心的反应,才更加确定的。
宋喜歌暗暗惊叹。
婉清,真的好聪明。
同样都是交谈,她却能从中快速分辨整合信息。
更重要的是,她还特别擅长观察人表情动作,二者结合,难怪,难怪她这一路上,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