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婆婆抽噎了几下,不敢再哭了。
她是队伍中年纪最大的人,是拖累。
这一路上以来,她都一直在尽力不给大家伙儿添麻烦。
生怕惹人嫌弃,不带着她了。
刚才是得知噩耗,一时没控制住,这才如此。
他们的物资,远比宋婉清一行人的要少,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就都收拾完了。
萧在山便带着朱宝前去帮忙了。
宋婉清也没闲着,她出了门,去寻芳菲和夏晚秋了。
两人得知这个消息,第一反应便是道谢。
虽然不知道事情起因,也不知道宋婉清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。
但二人却没有丝毫的怀疑,而是无条件的信任她。
“收拾完东西,尽快去寻我们。”
宋婉清说完这句,便离开了。
胡大海一家之前抢占的山洞,距离夏晚秋一行人十分的近。
梅花此时正站在洞口,借着月色,将三人交谈的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是出来方便的,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。
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从几人的神色和匆匆离去的步伐,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。
但她又担心,是自己多想了。
因为,这段时间,他们经常能看见两伙人互动,尤其是那个叫芳菲的女孩。
听说,每天早上都去和宋婉清他们一起练武。
要知道。
在晋国,普通人想要学武,可是难如登天。
就算运气好,碰见了武者,但也是要拜师费的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等拜的师傅老了,还有赡养的责任。
像宋婉清这样不要钱不用拜师就能教练武的人,凤毛麟角。
梅花时常在想,若是没有左珍那件事情的发生。
说不定,他丈夫胡泽铁也能跟着一起学武。
这乱世,若是能有功夫傍身,那才是十足十的有底气。
可惜。
太可惜了。
对左珍,说不怨是假的。
但怨又有什么用?
她叹了一口气,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将自己刚才看到的和想法告知了胡大海。
“是你想多了吧,天冷,走路的步伐就快了点呗”,胡泽铁不以为意的道。
他说完,看向胡大海,寻求肯定,“你说是不是,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