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头喝了好几大口,“这么多年,本将身边,只有你这一位可以推心置腹之人,因为本将知道,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本将。”
“将军说笑了,你是军中主帅,这军营内的一兵一卒,皆听命于将军,不止属下,是所有人都不会背叛将军”,林宴拱手回道。
“你啊,惯会哄我开心”,伏铎海笑了一下,“你的记忆现在能想起来多少了?”
“回将军,只能想起属下家在衢州,其他的暂时还想不起来。”
“很好,在这军中啊,落马、打架、摔伤、上战场,伤到脑子的不计其数,像你这样情况的也不少”,伏铎海说完,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来人,把本将军让军医熬制的药端进来。”
话落,走进来一位手中端着药的小卒。
伏铎海双目含笑,“喝了吧,这里面可都是大补的药材,对你恢复记忆有好处。”
“多谢将军”,林宴皮笑肉不笑,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伏铎海亲眼看着他喝下后,又沉声道:“陈副将方才来说粮草一事恐生变故,是你派元五向他进言的?将士是为朝廷效力,不要在外面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就带回来,这是会影响军中士气的,本将已让元五自去领了军棍,若是还有下次,本将就连你也断然不会轻饶。”
林宴一愣,眸色深了深,拱手应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