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还没回来,那么由她这个刚认祖归宗的洛家大小姐来回应是最合适的。
“多谢理解。”胡士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温栀妍跟他谈完,转头去看赵玄舟,“你陪我一起去医务室吧。”
她说着又去看姚芜歌,“芜歌,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会其他人,等人回来,你带着大家来跟我们会和。”
姚芜歌:“没问题。”
站在一边的沈霁寒眼睛看着温栀妍,眼巴巴的等着她的安排,温栀妍不冷不热的扫他一眼,“沈大少爷你自便。”
谁指挥的了这个活爹。
沈霁寒:“……”
他看她收回眼神,心里一阵失望,但还是厚脸皮的贴上去,“我跟你一起去医务室。”怕她反驳,又补了一句,“是你让我自便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由的挨近了她,带着一阵气音,像从前两人情浓时的亲密无间。
温栀妍心如止水。
她对他的爱与恨就像一场电影,已经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放映完了,所以现在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没有感觉。
若是平时她肯定要损他几句,不过眼下实在没心思,“你要去就去吧。”
平静的语气本是因为她心如止水,可听在赵玄舟跟沈霁寒的耳朵里愣是衍生出了歧义。
赵玄舟眸子温度骤降:她这是心软了?
沈霁寒:看,她心里还是有我的。
“我们走。”
温栀妍拉着赵玄舟走,心里想着别的事,压根没分心去留意他们的“心路历程”。
三人随胡士松一起到了医务室。
洛言心已经交给医生了。
他们在隔壁的房间坐了下来。
房间里很安静,透着一丝压抑,在这种气氛下,空气中忽然冒出个声音,“胡老板,你这船上是不是上了不该上的东西?下一个出事的不会是我们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