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保镖激动喊冤的情绪并没有打动众人。
她看起来不像撒谎。
从逻辑上来讲她也确实没有动机。
可眼下她是唯一的突破口,用福尔摩斯的话,排除所有不可能的,剩下的一个即使再不可思议,那也是事实。
气氛僵持。
这边,赵玄舟瞥向她,眼神格外孤高冷清,语调却循循善诱恍若催眠般的婚低沉动听,“不如静下来换位思考,若是你站在我们的视角看这件事,会得出一个什么结论?”
停顿了两秒,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多了一份压迫感,“你现在是头号嫌疑人,若你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回去怕是更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。
洛书馨在她手上丢了,墨映瑶本就不会饶了她,若她还是嫌疑犯,怕是死无葬身之地都不够。
女保镖呆住了。
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钉给死死钉住了。
她用力的深呼吸,双手握拳,努力的冷静下来,仔细的回忆发生过的每个细节,“袭击我的人是个女人,我倒下来的时候感觉有手托了我一下,那是双柔软的手,绝不可能是个男人的。”
“还有,我冲进去的时候言心小姐手包放在洗脸台上。”
“当时里面很安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,我没有看到她。”
吞了吞口水,她继续说,“我有一个猜想,不敢肯定对不对。小姐平日里就情绪不稳定,有时候会因为地上的一只蚂蚁就大喊大叫,所以,有没有可能当时她尖叫不是因为有人袭击了她,而是看到虫子之类的?”
“至于为什么进去的时候没看到言心小姐,有可能是她补完妆也想去方便一下,她人当时也在隔间里。”
“而袭击我的人,事实上是尾随我进去的,这样一切就都说的通了。”
众人沉思。
排除提前埋伏的可能,跟踪尾随的确有可能。
“你说进去的时候很安静,可洛书馨发出那样的尖叫,洛言心人在隔间为什么不出来?”温栀妍拧着眉。
“会不会……”姚芜歌发挥了一下想象,“洛言心当时正坐在马桶上,从听到尖叫到起身到出去,一个精致娇贵小姐自然不可能提了裤子就起来,加之她知道保镖就守在门外,心里没那么着急,而等她要出来之际,正好看到尾随的人进来,她肯定吓的缩回去不敢出声。”
“嗯。”温栀妍犹豫着点头。
好像是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