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落在窗外,像是穿越了层层夜色,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画面,声音再次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遥远的沧桑。
“那年我十一岁,一个人从皖省出发,一路赶往申城,想来申城找我小姑。”
“十一岁……”
林静萱轻轻捂住了嘴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她不敢想象,那么小的一个孩子,在那样兵荒马乱,人命如草芥的年代,独自一人从皖省千里迢迢跑到申城。
这一路上,要吃多少苦,要受多少罪,要遇到多少危险?
说不定饿肚子、露宿街头、被人欺负,都是家常便饭。
一想到胡力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些,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揪住,疼得厉害,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。
林婉清和薛明珊也同时红了眼眶,两人都静静的看着胡力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怜惜。
那么小的年纪,还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,却要独自一人面对那样黑暗混乱的世道,光是想一想,就让人觉得心酸。
林母也忍不住拿起桌上的手帕,轻轻抹着眼角,鼻子微微发酸。
她也是当妈的人,一想到那么小的孩子独自在外漂泊,就忍不住心疼。
林父坐在主位上,一言不发,默默端起酒杯,猛地仰头灌了一大杯烈酒,然后 “哐当” 一声,狠狠把酒杯顿在桌面上,眼眶也隐隐有些发红。
他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,最清楚那时候的世道有多难,一个十一岁的孩子,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奇迹,吃苦受罪,那是肯定的。
胡力听到响声,这才缓缓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,一转头,看到一桌子人个个眼圈通红,神色伤感的模样,当场就懵了。
他一脸茫然的看着众人,连连摆手。
“哎?叔叔,阿姨,静萱,明珊,婉清,你们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个个都这副表情?我不就是说了几句以前的事吗?”
林父这时站起身,大步走到胡力面前,然后伸出大手,狠狠在胡力的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他看着胡力,眼神复杂,有心疼,有敬佩,有认可,最终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话语。
“行了,你小子,我彻底认可你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,重新坐了下来。
胡力一脸莫名其妙,满头问号,茫然的看向身边的薛明珊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明珊,这到底是怎么了啊?怎么好好的,大家情绪都这么低落了?我也没说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