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动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。
这么多年了,大女儿的病就像一根死死卡在一家人喉咙里的鱼刺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,时时刻刻都在揪着老两口的心。
不知道求了多少医生,吃了多少副药,花了多少心思,得到的永远都是 “体质太弱,慢慢调养”、“根治不了,只能维持” 这样的话。
今天突然从胡力嘴里听到这么高的治愈把握,她只觉得这么多年的委屈、担忧、煎熬,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。
此时,她除了哭,再也找不到别的方式发泄。
林父站在一旁,身材高大的男人,此刻却控制不住地浑身微微发抖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,额角的青筋都轻轻跳着。
他多年保持的沉稳干练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可在女儿的病情面前,所有的坚强全都不堪一击。
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好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小…… 小力…… 你说的…… 是真的吗?缅国那边…… 真的有这么高的把握?真的能…… 能把婉清的病根拔掉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死死盯着胡力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那眼神既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,又藏着深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美梦的恐慌。
仿佛只要胡力一点头,他整个人就能瞬间松垮下来。
林婉清一边轻轻抬手,替母亲擦着眼泪,细声细气地安慰着 “妈,您别哭,别哭”,一边侧耳倾听胡力的回答。
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每一根睫毛上都像是挂着期盼。
胡力迎着一家人的目光,异常坚定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温和而肯定的笑容,语气没有半分虚言。
“叔叔,阿姨,当然是真的,我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。”
“缅国那边我有最好的医疗条件,有最专业的人,设备、药材、护理,全都是最好的,只要婉清肯配合,安心治疗,肯定能慢慢好起来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 病根拖了这么多年,想要彻底根治,需要的时间应该不会短,可能要在那边住上一段不短的日子。”
林父长长呼出一口气,那口气憋在胸口十几年,这一刻终于彻底吐了出来,整个人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激动得语无伦次,连连点头。
“真的就好!真的就好啊!时间长点无所谓!多久我们都等!多少年都没关系!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,比什么都强!比什么都强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