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，没听过正常，可薛明珊和娄晓娥都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，怎么可能不知道？

这实在是太反常了。

胡力皱着眉，低头沉思了起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无数个念头闪过。

忽然，他猛地一拍额头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
他怎么忘了，这一世，和他上一世，根本不一样啊！

上一世，沙联和家里交好，沙联援助家里的时候，在京城开了老莫，所以老莫才会那么有名，成为京城人都知道的饭店。

可这一世情况不一样了，复兴军势力庞大，早就把沙联逼到欧洲去了。

沙联和家里不仅没有交好，反而关系僵硬，沙联根本就不可能援助家里，更不可能在京城开什么老莫了。

所以，这一世的京城根本就没有老莫这么个地方，薛明珊和娄晓娥没听过没去过，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
想通了这个关节，胡力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， 小 A 这次再次沉眠，搞不好就是因为沙联！

之前他还一直奇怪，华复联军虽然还在和阿国打仗，可那时候小 A 还是 “清醒” 的，说明系统能兜得住，能应对这种局部的历史变动。

可小 A 是在杰克遇袭期间突然 “沉眠” 的，他之前还琢磨不透，就算杰克遇袭这件事提前了，可最后杰克也没事啊。

只是死了个替身，按理说，这只是一件小事，系统怎么会突然扛不住，让小 A 沉眠呢？

现在想来，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
沙联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援助家里，更没有在京城开老莫，这其实是一件早就存在的历史变动。

只是这件变动，一直没有引发太大的连锁反应，所以系统还能勉强兜住，小 A 也一直保持清醒。

可杰克遇袭这件事，是另一件提前发生的历史变动，两件重要的历史变动叠加在一起，超出了系统的负荷，系统扛不住了。

这也就解释了，为什么小 A 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沉眠，而不是更早之前。

胡力皱着眉，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个道理，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
可他还是有几分疑惑，为什么系统的反射弧这么长，沙联这件事早就存在了，却等到杰克遇袭这件事发生后，才彻底扛不住？

不过他也没有深究，毕竟他对系统运作原理，是完全不了解。

他现在可以确定，小 A 这次沉眠，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两件历史变动叠加，系统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