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单,就算是对方多看他几眼,都可能惹来一顿教训。
今天怎么这么反常?魔鬼撒旦上身了?
陈奎没说话,只是抬起胳膊,把压在胳膊下的那个牛皮纸信封递到科林面前。
信封的牛皮纸质地粗糙,和那伙神秘人用的高档纸张截然不同,封口处只是简单地折了一下,没有粘胶,也没有任何暗记。
科林的目光落在信封上,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凝重,压低声音道。
“这是什么?是那小黑子给的?”
陈奎点了点头,又把信封收了回来,装进口袋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,依旧没说话。
科林看着他的样子,也识趣的闭上了嘴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他知道,陈奎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妥协的人,这个信封里,一定藏着他还没想到的秘密。
两人又恢复了沉默,随后继续喝着酒,只是这次两人的眼神都时不时地瞟向内个小伙的方向,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内个小伙则自顾自的喝着威士忌,摆弄着打火机,偶尔抬头看他俩一眼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,却再也没有过来打扰。
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酒馆里的客人渐渐走光了,只剩下陈奎、科林和内个小伙三个人。
内个小伙喝完最后一口威士忌,然后放下酒杯,对着陈奎和科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笑了笑。
然后起身,浑身跟抽筋似的扭着腰走出了酒馆,门轴发出 “吱呀” 的一声轻响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雨幕里。
又等了十分钟,确认内个小伙没有再回来,也没有留下任何跟踪的人,陈奎才放下酒杯,站起身。
“走。”
科林赶紧跟上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,拐进旁边的一条死巷子。
巷子很窄,两侧是高高的围墙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,巷口被一棵大树挡住,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动静,是个说话的好地方。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打在树叶上,发出 “沙沙” 的声响。
陈奎靠在围墙上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捏在手里,犹豫了一下,还是撕开了封口。
信封里只有一张白纸,没有任何信纸,只有几行手写的约文,字迹扭曲,像是小孩写的。
陈奎挑了挑眉,他知道这不可能是小孩写的,而是某人用左手写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纸上,一行一行地看着,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神里闪过惊讶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