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,接近刺杀,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,而且必然暴露。”
“所以,‘自行把握’……”
他咀嚼着这四个字,眼里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芒。
“也许……他们真的不一定要求我们‘弄死’他。”
“不弄死?那干什么?给杰克寄恐吓信?在他车队经过的路边放个抗议标语?”
科林觉得陈奎的想法天真得可笑。
“制造麻烦。”
陈奎重复着纸条上的词。
“不一定要直接针对他本人,可以针对他的行程,他要去的地方,他要见的人,或者……”
“利用这些情报,制造某种‘事故’,某种‘惊吓’,某种能让他、让白房子、让整个安保系统乱上一阵子的‘事件’。”
“只要看起来像是一次有预谋的、针对性的袭击企图,哪怕没有造成实质伤害,目的也可能达到了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冰冷。
“而且,这样我们暴露的风险,或许会低一些。”
科林愣住了,皱着眉仔细思考陈奎的话,这倒是一个新的思路。
不追求一击致命,而是追求制造恐慌和混乱?利用他们拿到的详细行程信息,精心策划一次看似危险,实则留有安全余地的“袭击表演”?
比如,在某个他即将前往的私人俱乐部附近制造一场可控的爆炸(科林的老本行)
或者,黑掉他某次非公开演讲场所的电力或通讯系统,又或者,拦截并“检查”一下他某支外围车队的车辆……
这样做的确比直接刺沙的可行性高一些,但风险依然巨大。
一旦被安保人员抓住,或者行动中出了任何纰漏,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而且,如何确保“表演”得足够逼真,既能引起足够的震动,又不会真的伤到目标,这其中的尺度极难把握。
“就算按你说的做吧...”
科林的语气依然充满怀疑。
“成功了,我们怎么脱身?那伙人会放过我们?失败了,我们怎么活?这特么还是个死循环!”
陈奎沉默了,沉默了很久,久到科林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。
废弃的农舍里,只有风吹过破洞的呼啸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陈奎最终说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也许……这就是一条注定没有活路的路。但是科林,我们现在就像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