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过,三次。”
科林眼睛一亮,像是找到了共鸣。
“我也跑过!四次!特码的!”
说到这,他想起了曾经不太友好的经历,立马激动起来,声音也拔高了些。
“第一次收到那该死的画了眼睛的纸条时,我还不信邪!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直到第四次,我以为我终于甩掉他们了,结果……”
说着,他指了指自己额角的疤,又下意识地揉了揉脸颊和肋骨。
“结果被拖进巷子里,结结实实揍成了猪头!醒来回去后就看见桌上那句话——‘再跑就不是打一顿的事了’,真特么的……”
陈奎听着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感同身受的冰冷,语气平淡道。
“我第三次跑,他们直接找上门,说‘事不过三’。”
科林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“看来你还比我‘有面子’点,至少是当面警告,我特么连谁打的我都没看清!”
他猛吸几口烟,把烟蒂狠狠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“陈,你说……那伙人到底什么来头?怎么跟鬼似的?我们跑到哪儿他们都知道?”
“送我们回来,又不杀我们,就看着我们,现在又把我们叫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……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这也是陈奎心中最大的疑问和恐惧。
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,也将烟蒂踩灭,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死气沉沉的废弃农场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陈奎的声音很沉。
“但把我们两个都叫来……肯定不是请我们喝酒叙旧。”
科林也收敛了脸上的散漫,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没错,而且特意挑这该死的地方……隐秘,荒凉,出了事也没人知道。”
说到这,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陈,你觉得……会不会是终于要‘用’我们了?像以前那样……接‘活儿’?”
陈奎的心猛地一紧,这正是他最担心的,不禁又想起了家中病弱的母亲。
如果真是要他们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,成功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失败了……他不敢想后果。
“可能。”
陈奎只说了两个字,但紧绷的下颌线和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神,透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科林看着陈奎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信息。
他知道陈奎有个母亲,那是陈奎的死穴。

